徐潇脸色很难看,老人却不以为意,手臂一转转而握住徐潇的寸关尺,停止了继续吸取内力。徐潇虽然内力不再流失,但寸关尺被老人抓住还是用不上一点力气。
老人此时眼神犀利,身上哪还有半点老态龙钟的迟暮之相?声音冷峻,他说道:“你说你是那衣冠冢主人的后人,你可知道那人是谁?”
“自然知道到,那是第一代樱花剑客——赵爻的衣冠冢。”
徐潇对答自若,心中却是微微皱眉。一般来说会这样问的只有两种人,一是师公或师傅的友人,二是师公或师傅的死敌。比起后者,徐潇更愿意相信是前者,毕竟自己的小命就在人家手里攥着呢。不说实话肯定要死,说了实话还有五成的可能活下来,徐潇别无选择。
“嗯,这个会答还算满意,知道墓主人是谁的可不多。那么,下一个问题,你是赵爻什么人。”
老人扣住徐潇寸关尺的手指稍稍松动,徐潇心中一轻。
“刚刚说过了,我是他的后人。”
“这就有点胡扯了。”
老人手指突然用力,徐潇整个人瞬间瘫软,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不住的颤抖,死亡的阴影蒙住了徐潇的心。
“赵爻那老小子从来就没近过女色,一心只求达到顶尖之上更高的境界,他怎么可能会有后人?这个回答我不满意,如果不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,我只要稍稍动一下手指,就能掐断你的心脉。”
老人动了动手指徐潇顿时眼前一黑,耳边传来如擂鼓般的心脏声,扑通!扑通!扑通!声音阵阵,呼吸凝滞!
徐潇强行提起最后一口气,咬牙说出一句话:“我是他徒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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