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夫抬眼扫了宫女一眼,宫女双膝一软跪在地上,响头碰地,抖若筛糠。
“奴婢该死!奴婢该死!陛下息怒!陛下息怒!”
宫女连连磕头,鲜血淌了一地,可这并没有起任何的效果。
“打死,做花肥。”
顾明夫冷冷的说道,宫女撕心裂肺的求饶着,顾明夫不为所动,身后的武士架起满脸血污的宫女出了养心阁,很快便没了声响。
“哼!”
顾明夫冷哼一声,扫视在场众人,身为皇帝的威严尽显。今天雷万熊在朝堂之上擅自离席,出言不逊,完全没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,让他很没面子。顾明夫憋了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,正是怒火中烧之时。不巧,这个宫女刚好在这时触了顾明夫的霉头,不用她来泄气更用何人?
就这样,一条鲜活的生命被残忍的杀害。这便是身为皇帝的权利,专制的权力,一言断人生死的权利。这也是身为皇帝该有的威严。
顾明夫迈步进屋,躺在竹椅上闭目养神。听着耳边的虫鸣鸟叫,嗅着略带湿润的新鲜空气,顾明夫胸中的怒火终于稍稍平静了一些。
这时宫女进屋送上茶水,顾明夫让她将茶壶放到桌上后摆手命所有人退下,屋中只剩他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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