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段二人对视一眼,段化平接过酒坛丢给小二一个铜板,小二媚笑着去了。段化平看向男人微微点头,男人亦是回礼。段化平坐回座位奇怪道:“这人刚刚看过来的眼神分明藏有锐气,此时怎得全都消散了。”
徐潇闻言转头看过去,男人正在低头吃菜,并没有注意徐潇这边。徐潇眼神闪烁,转过身指了指酒坛:“这怎么办?”段化平嘿嘿一笑:“既然是他的好意,那咱们也没有拒绝的道理,等下去敬他碗酒就是了。你身上伤没好不能喝酒,我就替你喝了啊!”徐潇郁闷的喝了口水,刚才你也没让我喝啊。
段化平打开酒坛闻了闻,顿时皱起了眉头,向四下瞟了两眼确保没人注意,这才神色古怪的拿过海碗倒了一碗。徐潇瞧得奇怪但也不好询问,只是四下观察,一有风吹草动便提醒段化平。
段化平酒量一般,平日里虽然喝酒但不嗜酒,所以他一葫芦的酒能喝上四五天。此时却一反常态,一碗酒接着一碗酒的喝,那速度看得徐潇都有些心惊。最后干脆把海碗一甩,解开胸前衣衫托起酒坛咕噜噜仰头直灌。酒水沿着段化平尖细的下巴滴下来,流到胸膛上,打湿一片衣襟。最后段化平将酒坛放在桌上,咽下最后一口酒打了个酒嗝,大叫了一声:“爽快!”随后毫不顾及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,竖起拇指对着男人笑道:“兄弟多谢了!这可真是坛好酒啊!还不知兄弟名姓要去何方,若是有空,今晚我做东,宴请兄弟如何?”
男人扶了扶斗笠,起身拱手道:“兄弟好意在下心领了。在下见到兄弟便有一见如故的感觉,这才自作主张请兄弟吃酒。只是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,这顿饭就等到下次吧!”
段化平亦是起身拱手道:“不知何日才能再见。”
男人开怀大笑:“有缘自会再相见。”言罢,男人放下酒菜钱,大踏步离去。
徐潇看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却见段化平使了个眼色,遮挡住面容跟随着段化平一同离开了酒馆。出门找到一家客栈住进去,段化平丢给徐潇一个拇指大小的竹筒,徐潇不明所以的看向他。
“这是藏在酒坛里的,里面我已经看过了。那人是负责传信,至于是谁来的信,你看过便知道了。”
徐潇皱眉打开竹筒,将里面一张薄纸取出,上面寥寥写着几个字:“今日晚间,城北客栈,叶先河。”徐潇心头仿若雷霆震响,一时间呆立原地。
晚间时候,二人如约到得城北客栈,徐潇双眼眯起,在客栈人群中不断搜寻,他的右手死死攥住衣角以掩饰其不断的颤抖,也不知是惊恐还是兴奋。段化平拉住他坐下,对着被挡在门外的人歉意笑了笑,转头对徐潇说道:“不要过于张扬,别忘了咱们两个现在的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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