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?”
“唔?恩。。。十三岁!那是我第一次出任务,一个。。。得罪了人的顽劣富商之子!”
“。。。受伤了么?”
“恩。。他家护院和家丁很多!。。。我那时功夫不是太好!”
“你现在功夫也不好!”
“唔。。。你呢?”
“我?。。。我不知道啊!我没记忆了!什么都不知道!”
两人强撑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,竟然也熬过了最开始的一个时辰。
待到体内的玄力稍微好了一些,二人不约而同的睁开眼睛。对视着苦笑片刻。
抹了一把头上虚汗,安成雪虚弱的打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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