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翻手拿出一卷竹简,上下看了看,挑了两个有些姿色的少女上前,又将几个年轻人送走。
最后轮到老妇人的时候,那弟子眼中轻蔑更重,似乎在嘲笑她不自量力,随手翻了翻手中竹简,便道:
“你,就去崖洞!”
老妇人咳了几声才气息不稳的道了谢,那弟子远远的将手中另一份竹简扔过来,便拍拍衣袖走了。
妇人被黑纱掩藏下的嘴角挑起一抹不显眼的弧度,慢悠悠的拾起竹简走进小门,渐渐远了。
神印宗弟子一百余人,此时都在来来往往的讨论什么。人人脸上都带着戏谑。
一个大眼睛,白衣黑带的弟子上蹿下跳同身旁之人讲着:
“真的,我亲眼看见的,那个安小君练习水系术法,哎哟喂!笑死我了!”
“整整三十遍都没能凝聚成水球,三十遍啊!无妄长老脸都青了!”
此时的安小君面无表情的在广场旁侧树荫下,听着身前少女的幸灾乐祸,道:
“所以说上山登记名册的时候,你为何故意叫一声小君!”
原本冷面的少女,眼里被看好戏的眼神填满,面上却是难得无辜的紧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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