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成雪不说话,转头百无聊赖的把玩自己手指,爷在栖梧那里丹药多着呢!还是不缺!”
长原将自己袖中的东西几乎说了个遍,岂料那人还是懒洋洋的不说话。
安成雪拢了拢长袍,心道终于能结束了。
“不是我不想打赌,你连这点赌注都拿不出来,我实在不知如何与你赌!”
长原:“。。。”
耻高气扬的来见情敌,示威还没够就快要被对方赶出去了,怎么办?
见其脸色实在不好看,安成雪便挥手道:
“好了好了!行过礼便离去吧!”
行礼二字刺激到了长原,以前明明是她站在大祭司的身旁,接受所有人的行礼。。。
一步不动,抬头瞪她:
“我的赌注你万般不满意,那你说说你要拿什么做赌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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