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找死啊?竟敢冲撞县太爷的轿子?”
安成雪吓得一个哆嗦,不敢抬头,白环的灼热感瞬间消失。而她紧紧的缩成一团摇头,却是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护卫还待再说,轿中传来一不耐烦的中年人声音,隐约还夹杂着女子的轻笑。
“出了什么事,怎么停了?”
护卫走近轿子边,谄媚道:
“大人,惊扰您了,小人实在罪该万死!”
话锋一转,指着畏畏缩缩的安成雪又道:
“都怪这个走路不长眼的臭小子,竟敢冲撞您的轿子!”
那县太爷没有露面,不耐烦的挥挥手道:
“我当什么?大过年的,打二十大板就算了!走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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