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娃子,身体还没好呐,着什么急?”
摇摇头,安成雪倔强的很。谢琼花见此,只得暗叹一口气,应了下来。
午时过后,在客栈里帮忙的其中一个少年便从外间带来的笔墨纸砚,他有些瘦弱,但是精神很好,笑嘻嘻道:
“哟!终于好利索啦?”
安成雪点头,不善言辞只得低下头去。几人早已习惯了她的沉默,随意拉扯几句便走了。
小屋本就是方寸之地,但是挨着池塘,大冷天不会有蛇虫鼠蚁之流,倒也还算舒适。
她搬来一个矮桌,累的满身大汗。将白纸铺上,用镇纸压住其两边,打来一些清水,调好墨汁。
她想起昨夜梦境中出现的人,一个普通的老头。胡子一大把,粗粝的面容下,眼神慈祥的看着自己。
勾勒出那老头的脸庞,独独剩下眼睛没有画上。不敢下手,便画其衣着。
一身粗布麻衣,身形并不瘦弱,年轻的时候应当也是个壮汉。立于一农家小院前,正同人招手,说着什么。
安成雪停笔,那老汉的眼睛,是无论如何也画不出来。她叹了口气,有些愁容爬上满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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