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黄石客栈的!”
鱼叔恍然点头,便以为是谢琼花家的远方亲戚来投靠了,便也释然,索性邻里关系和睦,便道:
“用过早饭了么?若是没有,过来一起吃吧?”
安成雪不知为何浑身一下紧绷,颈后汗毛根根竖起。就像是有人闯入自己领地一般,既紧张又不快。
鱼叔以为这孩子认生,又道:
“不用害怕,我与那黄石客栈的两夫妇皆是旧识,他们经常差客栈里的李家小娃过来卖鱼,你可是认识李家小娃?”
安成雪肩膀放松了许多,那李家小娃便是那日给他送笔墨纸砚的那个瘦弱少年。
被鱼叔三两句话一说,安成雪便跟着老两口坐在门口吃起了馒头,倒也真是饿了。
日头渐渐升高,镇口喧闹起来。有一两个文人路过,驻足停留评头论足,安成雪倒也让他们看。
一个穿着蓝色长衫的青年书生,对安成雪的几幅风景都不大满意,独独认为那老汉画的传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