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中间乱七八糟的枯叶,以及蒙上厚灰的神像,还有随处可见的蜘蛛网,安成雪还是会认为这个地方很有灵气的。
长净老道得意洋洋的放他至道观前,突然大声叫道:
“青松,快出来快出来,我带你的师兄回来了!”
话音未落,就见一扎着两个包子头的幼童跑出来了。模样挺讨喜,就是一身的灰尘,跑到安成雪身前兴奋的说到:
“啊!你就是安成雪师兄,师兄你好,我叫青松,我是师父的道童,师兄你是哪里人啊?师兄你为何要叫成雪啊?师兄你。。。?”
安成雪脚步轻移,不着痕迹的避开他满头满脑扑面而来的灰尘。看着自说自话且有无数问题的青松小童,她只想拿棉花塞住他的嘴。
看着这一幕,长净老道异常开心。为他们二人说话腾空地,安成雪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不负责任的师父走远了。
很多年以后,安成雪不是安成雪,长净也不是长净,就连青松的曾孙都已经入了土。
她忽然想起这一幕。
青涩的少年,干核桃般的老道,还有蹦蹦跳跳的长大,最后却因为没有仙骨无法修行渐渐衰老直至死亡的青松。
随后,她便又会想起一些旧事。打翻了油灯,被罚抄写佛经一千遍外加洗一个月的碗。洗碗的时候莫名其妙的不见了一个,被罚打扫门前至院内的落叶一个月。踢坏了。。。!
只要一想起这一幕安成雪就想骂娘,在无为观呆了五年,安成雪就做了五年的苦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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