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成雪醒来的时候,还未睁眼就觉得浑身经脉疼痛难忍。睁开眼,更觉得头痛,因为她又看见了那险恶的笑容。
“乖徒儿你醒啦?你的身体并无大碍,只不过是玄气有点消耗过度了,不用担心!”
“。。。?”
两日后,重复的地方,重复的三人。半空的青松不停地叫嚷着要长脸,旁边的长净一脸期盼,下面的安成雪扶额叹息。
半个时辰以后。
安成雪手上还有来不及收起的火焰,周围一地的焦尸。伴随着青松的叫好声,长净笑眯眯的道:
“我看徒儿今日还有力气,不如练习练习水箭术吧?”
“。。。!”她可以说不吗?
又是半个时辰后,安成雪狼狈逃窜。一个时辰后。。。依旧在妖雀的攻击下狼狈逃窜!
不知为何,这水箭术的法决总是感觉生涩。有几次竟然还念错了,全然不像火焰术以及风刃术那般流利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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