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于良看着眼前苦着脸的苏志,面无表情。对峙,持续蔓延。他思考了如今自己刚削弱修为的状态以及苏志的全盛状态。
想了想,开始温和的开始讲理!
讲理?呵呵!太新鲜,他活了这么多年,什么都讲过,就是没讲过理!
鲜于良眉目放柔,倒是像极了人世间那些斯文书生。
他道:
“师兄,你不要拦我!安成雪可是我唯一的弟子,多年来在外不知受了多少苦!如今我不帮她谁帮她?”
苏志点头,赞同道:
“她也是我唯一的师侄,她求我的事情,我一定要办妥!”
刷!温和的脸色瞬间沉下来,鲜于良有不好的预感,他寒声道:
“她求你什么了?”
苏志摇头又点头,还是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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