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眉目俊朗的年轻人,最为引人瞩目的是其额头上一朵黑色的花正缓缓绽开。
那的确是一朵活生生的花,也就指甲盖大小,一层层的花瓣包裹的很严实。此花无叶,远远看去,这年轻人就像是在以身伺花一般。
流苏极长的长老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,若不是眼中沧桑实在过重,便是谁也想不到此人已经活了多少年岁。
他皱眉,语气隐现焦急,道:
“朝云,如何?”
朝云便是那额头黑花的年轻人,他亦是面色不大好,道:
“十一长老,这是怎么回事?本就已经是心魔同死咒交替极其难解了,怎会又凭空冒出死咒?鬼族之人不是应当已经灭绝干净了么?”
一看就是长老之首的那位流苏极长之人便是十一长老,他黑着脸,愤愤道:
“鬼族果真是孽族,竟敢如此胆大包天!我以传令执行使前去剿灭,此次定要一个不留!”
朝云点头,他看着消散愈加快速的厚冰,以及已经露出其中之人华丽繁复的衣角边缘。下意识的皱头一皱,从额头撕下一片黑色花瓣,压在其上。
那厚冰在接触到黑色花瓣之时便停止了消散,他一双手掌缓缓移动,那厚冰竟然又凭空出现,层层封住里面一动不动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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