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多想无益!
苏合垂下目光,站起身。他走出山门,也无人敢管他。以往便是因为寒寄叶才留在此地,如今倒是自由了!
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!
这般日子自己明明期待已久,却似乎少了什么,自己四周一片混乱的狼狈。
他抱着一坛灵酒,坐在山顶上不停的痛饮。在没有刻意逼出酒气的情况下,他其实很容易醉。
歪歪斜斜的倒在某处,倒是不咯人。莫名的,他傻笑起来。喃喃道:
“怎的。。。怎的师弟同我会是一个名字?”
“恩!”
好像有人说了什么,叽里咕噜没听懂,他便沉沉睡去,容颜平静。
整个夜里都没睡好,总是感觉哪里怪怪的。他咬牙,喘气忍耐,话说哪里怪怪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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