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冷淡,面无表情,却在升蛟心中翻腾起轩然大波,她眨眨眼睛,似乎不敢置信。
“你。。。说什么?”
段干木动了动眼睫,抬起眼道:
“看在他对你死心塌地的份上,本座也算是言尽于此了!往后你便生死由命了!”
段干木说走就走,没有丝毫停留,任由升蛟在其身后叫嚷也脸色不变。
“你等等。。。你说清楚!你回来说清楚!”
升蛟直到喊得哑了嗓子才狠狠的咳了几声,吐出血丝没在叫嚷。她脾性易怒暴躁,以往那人总是好言好语的。
明明他本来也是潇洒世间之人,却因为自己困坐一荒长达五十年之久。
他的性子本来也是毫无顾忌的,却因为自己愈发的温和。甚至连说话都轻声了不少,就像是怕吓到了自己。
她想起方才段干木所言,顿时只觉得肝胆欲裂,本来被忽略和强忍的疼痛忽然排山倒海般袭来。
她头疼,腿疼,浑身都疼!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,自然没有一处稍微好受些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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