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看男人冷漠的神色,在废了自己另一只手和做饭之间艰难的选择。
男人踢开倒塌的木棚,下面锅灶俱全,只是碗碟已经很脏了,明露绝望了看了一眼觉得有些晕。
于是第二天,男人在一旁泡澡,明露在另一侧单手洗了一天的碗碟。
索性段干谦不是一个喜欢委屈自己的人,在暂时找不到路出去的情况,他不喜欢受苦。
本来想让明露劈点柴的,但是对方纤细的手臂连斧子都提不起来,于是只能他自己上!
啪!
枯木干净利落的变成两半掉落在地上,明露上前捡起来放置一旁摆好,再将要劈开的木柴放在桩子上。
两人这样都用一只手倒也算配合的不错,接下来的几日,明露眼睁睁看着那个都快要倒下去的小屋被段干谦修葺一新。
虽然已经做好了一张榻,但是明露只有被段干谦吊在塌下睡觉的份儿。
想她堂堂炼丹宗少宗,如今落到这个地步,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!
然而,身处其中的明露每天为了小命忙得昏头昏脑,根本没时间乱想,更遑论伤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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