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透了这一层,负屃便开口直言:“哼,我说的就是那魔物漠河,那是何等的大胆!竟然骗到我们家里来了!”
蒲牢也眼睛一亮,虽然不知道负屃为什么和同一阵营的漠河不合,但这正是一个值得利用的机会。
搞垮漠河以后,进一步把负屃招揽到自己的阵营中,也未尝不可啊!只要操作得当,这将是他蒲牢翻身做主的绝好机会!
蒲牢当即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怒道:“八弟果真英雄,与我所见略同。那漠河明显就是个不知跟脚的魔物,真龙何曾有过十子?”
这句话算是说到负屃心坎里去了,龙生九子,何来十子!?
两人越说越投机,越喝越尽性。至于他们觥筹交错间商量了什么阴谋,那自然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蛇有伤人心,人有杀蛇意。正是互相筹谋,不知高低……
可是除此之外,白泽端坐在学校里却头疼起来了。李天现在是完了,可是那生物兵器,终结还活着!
李天一走,这生物兵器就乘机去了中魔层。偏偏白泽又不敢大声宣扬,末日的消息可能会破坏深渊,他经营多年,来之不易的和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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