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脑海一片空白，甚至心脏都暂时停止了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一刻，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年之后，一声低低的轻叹，萦绕于自己的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她开口了，但自己都不知道想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二丫头回过神来，冲着李大娘用尽全身全力尖叫，“为什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雍容华贵的李大娘已经安静地站在了二丫头身前，她在非常仔细地观察着二丫头绝望至极的表情，像在欣赏世界最美的风景，眼神中，透露迷醉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这才是世界上最芬芳的味道啊，好舒服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干涸无数年的沙漠终于降落了滴滴雨水，又像是终年阴云密布的城市，见到了第一缕纯净的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甚至可以从李妲仪的轻叹之中，听到些许狂喜，些许怀念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丫头没有在意李大娘的疯狂，她脸色苍白地死死盯着满地尸体的碎片，想要从一大团血肉碎屑之中，拼凑起一个傻傻的人的模样，但，真的没有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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