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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边啃着冷馒头，陈默一边抱怨，“师傅，电影里人家超人想怎么飞就怎么飞，还无比准确地瞬间就到，都不用看地图。美国哪个犄角旮旯地方有人遇险，他都不用找人问路，飞的准准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呢，飞到半空中就什么方向都不知道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几天，陈默还能在飞行途中找到废弃的村庄，从里边找点儿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很快，各地方，都会有幸存者组织起来搜寻食物，见到这个只会飞，没啥战斗力的人型蝙蝠，就是一顿枪子招待！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陈默天天东躲西藏，更不知道自己飞到什么地方了，不是他不想回嘉鱼师傅那里，而是实在不知道自己飞到什么地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天之后，陈默惊奇的发现，自己看到一队黑人和白人混编的搜索队，一人一口流利的鸟语，让这个上课从来不好好学习的孩子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我想的是，问路都语言不通，丢人丢国外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默哽咽着说，“咱们国内的地标性建筑照片我都记熟了，可是在天上看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，在100米以上就完全没法辨认了，小的跟黄豆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嘉鱼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，“你傻啊，在废墟里找台能用的导航仪，实在不行，你挖个指南针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默傻了，手里面包掉地，开始用力捶打地面哭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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