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只灰扑扑,脏兮兮的中华田园犬,简称“土狗”,泥巴粘在了身上,毛打成一绺一绺的,狗背和前爪上还有伤痕和烧灼的痕迹。
嘉鱼笑了一下,露出了欣喜的神色。
他蹲下身,伸出手,满不在乎地向暴怒的大狗招了招手,要多贱有多贱……
“墩布狗,来来来,过来看看这是啥?”嘉鱼的手像是拿着什么食物,一边喊,一边引诱大狗。
土狗发怒是因为它在保护着什么,可现在看到这个人蹲下来,个头还没自己高,应该没什么威胁,它伏地身体,做好了攻击姿态,呲了呲牙。
嘉鱼很有耐心,蹲了一会儿,觉得有点儿累,直接往地下一坐,接着招手,一点儿都不着急。
大狗最终没有抵过对于食物的诱惑,呲牙咧嘴的攻击姿态稍稍有些放松,好奇地探过了头来,伸出舌头在嘉鱼张开的手掌上轻轻舔了舔,然后它有了一种非常郁闷的感觉,“你骗人,没吃的”。
嘉鱼用力憋着抱紧了:“傻狗啊,可乐,咱们又见面了,让你咬我,你老大可没少吓唬我,趁着你现在还是土狗一枚,我先削你一顿再说……”,嘉鱼用力地揉搓大狗毛茸茸的脸,揉了揉狗脸上的伤痕,拍打下去它头上的泥土。
身后不远处陈沁却吓了一跳。她感觉地底嘉鱼准备毛手毛脚的那一刻,似乎变了一个恶人,他在灾难之后的表现,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,虽然疯疯癫癫的,但是确实与以往相比自信多了,跟以前一副溜肩驼背,畏畏缩缩的表情比起来变化还真不小。
在绿草、新日头的照耀下,大狗最终还是吃到了嘉鱼特地留在兜里的牛肉干,放心地打了一会儿呼噜,安详宁静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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