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嘀咕道,“这人心是怎么长的,七窍玲珑啊,我们就最笨的,就会瞎吵吵……”
嘉鱼在仔细计算,天津距离首都并不远,在哪个地方伏击会比较合适,也不会连累了天津前哨站的人们。他不想让这个姓车的继续活下去了,早死早超升。
精武门总门正要簇拥着车家少主离开,阳凡发话了。
“谁说你们可以走了?我们死了这么多人,天津差点儿毁于一旦,就想走吗?他走了,接着轰炸天津,你们怎么办!”
刘真老掌门眉头一皱,刘雪拓长老跳出来了,“姓阳的,你还想怎么着,少主的兵已经是你们的人质,他不会不顾自己人的生命的,放心吧,只要少主回归,事情咱们得慢慢解决!”
其他门派也在劝说,金庸同好会稍微委屈一下就好,死几个工人有什么大不了的,顶多赔几个钱就好了。
车经泽的低语声传来出来,似乎他实在自言自语,“不就是几个贱民吗?至于不至于啊……”
没等阳凡爆发,有人发问了,低沉的话语中蕴藏着危险的力量。
“贱民?你们家大人就是这么教你的吗?”
一个从来不生气的人,一个从来都是笑眯眯的,即使面对许多门派掌门轻蔑目光,也从来四平八稳的老好人。
“你爹,叫车战华的?我认识他,他没发迹之前就是一个小瘪三,小流氓,靠偷东西活下来,贱民?笑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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