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嘉鱼一声大吼,“土狗,出来打架了,打赢了有饭吃,打输了,饿着!”
…………
“土,土狗?这是哪路大神的名字?听着像一条狗哇……”不熟悉这个门派的人有些懵了。
旁边,一个金庸同好会的学员沉默地点了点头,“确实,土狗,就是一只狗!”
手持古典华夏长剑的年轻人鼻子都气歪了,大吼道,“你让我跟一只狗打架?你怎么不说谁咬的厉害呢?”
嘉鱼打蛇顺杆上,一脸惊喜道,“比谁咬的厉害,这也可以?既然你强烈要求,我们也只能奉陪了,土狗,赶紧,有人跟你比牙口了!”
土狗嗷呜嗷呜地窜了过来,蹲在嘉鱼脚前,呼哧呼哧地喘气。
嘉鱼蹲下来,握住土狗的一只爪子,深情道,“门派的存续就看你的了,你要赢了,咱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,你要输了,这栋大房子就是别人的了,咱们就得沿街乞讨了……”
土狗似懂非懂,汪汪地叫唤了两声。
嘉鱼拍了拍土狗的脑袋,站起身来,傲然对年轻人道,“开始吧,打败了我们的土狗大师,你才能资格摘下我们的牌子!”
现场哄堂大笑,霍亥捂着脸躲在人群之后大叫道,“你们无耻,你们犯规,这局是兵器决战,你派出一条狗算什么?”
嘉鱼哂笑道,“笑话,土狗也是我们编制内人员,怎么?你们要反悔?再说了,你们就说了第二局是器械战,也没说是人拿器械,还是狗拿器械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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