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鱼床边的土狗伸了伸舌头,像是有些恶心。
柳墨希恼羞成怒,一把薅住了土狗的耳朵,“轻轻”摇晃,“土狗,你不许说出去!”
柳墨希力气太大了,最轻微的力量,土狗也受不了,眼泪当时就下来了,俩爪子连连作揖,柳墨希才放过了它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又到了换班的时间。
又人进来了,柳墨希完全没有听到。
“嗯哼?”
山婳难得咳嗽了一声,开腔了,“又在发春?”
柳墨希红着脸,掩面而逃。
……
山婳知道柳墨希就不会照顾人,用宝贵的清水,给嘉鱼擦了擦脸,量了量体温,安静地坐在嘉鱼病床旁边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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