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现在浑身虚弱无力,身体中有上千种能量维持了诡异的平衡,她也怕自己突然爆发,毁坏东西。
嘉鱼小心地躺在了她的身边,两人之间的距离,像是经过十几年夫妻生活般的精确,不会被柳墨希突然伸手打蚊子的力量波及,飞上天空。
这种精确的距离,是前世嘉鱼和柳墨希相处中,经过无数骨折断筋的血的教训而得来的。
似乎已经刻到了骨子里。
天花板是一块块镶着金边的欧洲画卷,似乎有些年头了,真不知道店主是如何保存下来的。
“教官,我想到外边睡觉去,在房间里,我得非常非常小心才行!我很累啊。”
柳墨希小声地跟嘉鱼申请。
嘉鱼感觉到柳墨希的紧张,他笑了笑。
小心翼翼地问,“我说小苹……柳墨希同学啊!”
柳墨希了无生趣道,“想叫小苹果,就叫小苹果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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