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每个人都是被大卸八块,凄惨无比,最新的超重型步枪像是被劈碎木柴一般,七零八落撒了一地。
似乎整个世界,只剩下了这盏油灯。
年轻人拿着油灯,把老头打成两半的尸体摆在了一起。
老大浑身颤抖,腿一软。
跪在了血泊中哭道,“英雄!我也是被逼的啊!都是上边的命令,有人要你的命……我,我也没有办法的啊!您高抬贵手,放我一马,我给您做牛做马,我上有老,下有小,你就放了我吧!”
嘉鱼冷冷地瞪了他一眼。
老大心头一慌,“我说,我们是光明会的外围组织,命令是光明会下达的,谁下达的,我不知道啊……”
嘉鱼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,随手抄起一般破裂的步枪。
老大赶忙解释,“这枪,这枪是前天发下来的,听说是上边有人给我们发的,您还想知道点儿啥,我什么都说,什么都说,您就放我一条生路吧!”
老大一点儿都没敢隐瞒,他知道,自己越是表现好,越能活下来,下水道里混了这么些年,他早知道该如何为人处世道理了。
嘉鱼用一小堆煤炭轻轻把老头埋了起来,把煤油灯浇到了炭堆上,明亮的火光照亮了这个修罗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