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不着天，下不着地，两人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兵前，我过得很不开心。”柳墨希幽幽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嘉鱼有些愣神，虽说在前世，两人是两口子，但几乎没有聊过既往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人类要灭绝了，即使女孩们也不会有闲情逸致等双十一，挑满购物车，男人不过蹦出半个不字，就会寻死觅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，他们的生活非常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时每刻都在拼命，战斗之余靠在一起相互取暖，然后再接着去拼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柳墨希死在他的眼前，嘉鱼还是对这个女孩的过去一无所知，只知道她是北方战区的一名救护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家乡在哪里？那里是否有一株亭亭如盖的大树？她的童年是否欢快的奔跑？

        嘉鱼并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，嘉鱼在静静听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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