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下两件衣服，扯破成几份，弄得像被撕咬过，最大的那份碎片，挂在江底的一块石头下，身上的物品，包括手机，全留下来，只穿一套内衣，其他衣服碎片任水冲走，钢管也扔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暗暗心想：“手机有防水功能，若用专业设备，可寻着微弱信号探测到具体位置，被搜到时，自己会被认为尸首不存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，估计天已全黑，杨睿才从水里爬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冬季节，冰冷的寒夜，形影孤单的少年，奔跑在沿江小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跑了两个多小时才跑到昌市，找到一家网吧酒店，这年代重视私隐权，客服类机器人无权询问私隐，无需担心它泄密，少年对客服机器人说：“我不小心落水，东西都丢了，给我收费帐号，等会将费用直接转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去过的虚拟场所，均不敢登录了，杨睿搜索到一份临时群演工作，改面貌和身高，拍三日戏，现实时间过去了六小时，领薪酬时报的是网吧帐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科技时代，人类社会近乌托邦，挣钱的虚拟时间长，花钱的现实时间短，两者相差十多倍，除非严重残疾，挣份温饱生活的钱非常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几日，他在网上注意到两则渝市新闻：

        “1月3日：我市发生一起恶性伤人事件，嫌疑人杨睿殴打情敌叶明亮先生后，跳水逃逸，受害人目前重伤未醒中，医院称头部和身体多处创伤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并放映了一个视频，下面跟着两千多条网评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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