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土匪头子武艺也不错,恶少出剑那么快,他也抵挡得下。”
“你们觉得谁能胜出?”
“当然是恶少!”
“我觉得土匪头子也有机会。”
“我也觉得土匪头子有机会,他是杀戮之人,恶少剑法虽好,但他的杀意不够浓,又太高傲自大,刚才明显站上风,竟然手软放过了对手,如此下去,若万一失手,那……”
“被你这么一说,恶少还真未必会稳胜,土匪头子若能抓住机会拼命,或许能拼到一线希望。”
“那可不好,若土匪胜出,我们岂不是还是要交过路费。”
“过路费不仅要交,而且还要涨价,他死了那么多的手下兄弟,损失惨重,还不得算帐在我们头上呀!”
“这么说,还是得恶少胜为好。”
“恶少胜,我们未必不用交钱,你们可别忘了昨夜。”
“好像真是那样,昨夜恶少找借口整余少,勒索的事被他干得理直气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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