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太荒唐了……”林哲简直难以置信，“你甚至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存真也固执地回道：“我是你的主治医生，只是如实向上级汇报你的身体状况并提出建议，不需要向你征询意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哲一听火了：“你就这么简单粗暴地决定我的人生？你明明知道我这么拼命为的是什么！我以为我们是同一战线的，你应该是最懂我感受的人，没想到你居然在我背后搞这种事情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林哲！你给我闭嘴！在这里你就得听我的！”存真也怒了，说话前所未有地大声，“你明明什么都不懂！你的身体有多脆弱你知道吗？你以为这些只要凭借个人意志就能扭转的吗？没错你是战胜自己创造奇迹又站起来了，但这不代表你可以一次又一次地作死！你以为给你换脊柱耗费了我多少心血？到头来你又开始折腾自己的身体！我告诉你，我不想再看见你伤痕累累地来找我，下次让我碰见了我绝不理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哲被存真指着鼻子骂，气焰一下就给灭了，他也没见过存真生这么大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敢反驳他，林哲默默地走到旁边的自动售货机，按了2瓶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拄着手杖吃力地回到存真面前，递给他一瓶水：“说累了吧？口干了吧？喝口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存真冷哼了一声：“到头来你一句话也没听进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哲站累了，一屁股坐在了前面的台阶上，自己也拧开了一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着了，每个字都听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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