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,存真。”林哲微微笑道,“为了救我,一定花了不少力气。”
“别自以为是了,我只是做好自己的工作而已。”存真别扭地说道,“这几天都要好好趴着,暂时不能饮水进食,也不能随意乱动,有什么事按服务铃。”
“遵命,医生。”
在这里,存真才是最大的,不论是谁都得乖乖听话。
林哲只得遵照医嘱趴在床上养伤,不能饮水进食,只能靠营养液吊命,身上插满了管子,吃喝拉撒都在床上。
不能吃喝还不是最辛苦的,辛苦的是得像棵植物一动不动,就像是灵魂被禁锢在一个金属盒子里头,心里躁动却无法动弹,生怕牵扯到伤口延缓了治愈的进度。
还有就是疼痛。麻醉的效用过去之后,伤痛在所难免。
被刀切割开的皮肉在疯狂叫嚣着,新植入的脊柱也在闹着脾气,身体对于外来者的介入也在抗议——虽然这个外来者也是自己的基因培育出来的,属于手足兄弟。
对于这些疼痛,林哲却甘之如饴。
疼痛证明他的身体也在重获新生,就如同枯枝在焕发新的活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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