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不确定的因素，似乎在慢慢地发酵，但赫征并没有多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回到自己的座位，把刚才的报告继续打完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办公室走回住所的时候，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冷的夜晚，只有路灯昏黄的灯光，拉了一条长长的影子陪伴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发现自己的影子和另一条孤单的影子重合在了一起，他才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倚靠在他家门口路灯下的林哲，看见他回来了，站直了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哲一直站在室外，冻得鼻子都有点红了，一开口就是满嘴白烟。

        赫征淡淡问道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他搬家之后，林哲和他私下就少来往了，更别说大半夜地站在街上等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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