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伯在家吗?”
杏儿让开一条道,说道:“陶伯生病了,正在床上躺着呢。”
之云慌忙的走进屋子,这屋子不大,他一眼就看到陶伯病怏怏的躺在床上。白发苍苍的陶奶奶正端着一碗药给陶伯喂药。
“之云,你来了。你给老头子看看。”陶奶奶站了起了。
“诶。”
之云坐在了陶伯的床边,他替陶伯诊脉,可脉象有好转的迹象。他再一看陶伯,精神比刚进门之前好多了。之云安心的说:“脉象平稳,没什么大碍,你生病了怎么不叫杏儿去找我呢度。”
“你太忙了,再说我这也是小病而已。”陶伯轻咳了几声。
之云又动了动鼻子,他扭头看向陶奶奶手中的白瓷碗。他又站起来拿过那个白瓷碗,那碗里还有一些药渣,他拿起一个药渣放到鼻子边上仔细闻了闻,心念:这是什么药,我怎么嗅不出来呀。
“陶伯,这是谁给你的药?”之云好奇的问。
杏儿上前说:“我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