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铃依着一张椅子举起酒坛喝了好几口,她血红的眸子又变得乌黑,只是不那么清澈而充满了悲凉。她又忽然冷笑,这活了几千年,最为可笑的也就是今天!她又摇摇头,端起酒坛醉一场。
赵飞坐在小龙的背上,他握着那只被灼伤的手,这手火辣辣的疼。他扭头看着那精致的阁楼,门和窗都已经紧闭,看不清是什么情况。他现在终于知道那些灵犀族人所说的另一个护花使者就是萧铃,可他没空去思考那些问题,他今天已经活活的把萧铃气疯了,心中特别的内疚。突然,他感到心脏好像有什么在转动,紧接着他闻道了花香,这香味很熟悉,正是萧铃的那股花香。他猛然记起了他活过来的那几天,感到心脏异常疼痛,萧铃在他的心脏里放了很多花瓣。
这感觉不曾有过,也许是萧铃真不想原谅他,把那些花瓣儿全都收回去,让他活活的疼死!心脏里的花瓣儿还在不停的转动,赵飞用手捂住心脏,再果一会,那一定会疼死!他又扭头看着护国教后山的那个精致的阁楼,越来越远。
几片花瓣从赵飞那灼伤的手掌中飘出来,还在那些灼伤的地方飘动。小诗突然闻道一种异香,她一怔,那个穿红衣的护花使者来了?她惊恐的看着周围,空中无他人!她一低头,双眸落到了赵飞的手上。
“赵飞,你看够了没?”喃喃抱着双臂,一直盯着赵飞看。这从坐在圣兽的那一刻开始,她发现赵飞就一直盯着护国教的后山看,现在那后山都已经看不到了,赵飞还在看着那个方向。她又在想方才的事情,赵飞和萧铃明显的认识!
“啊?”赵飞一回头便看到喃喃正瞪着他,一脸的怒火。还有小诗,在挤眉弄眼的示意他往下看。他一低头,发现有几片花瓣正在修复他手掌上的伤,他慌忙把手放到身后,又扭头看着喃喃。
“你是不是认识萧铃?”
“认识,她救过我。”
“她为什么生气?”
赵飞摇摇头。
“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护国教的后山?”
“我,我在想怎么跟你父亲说我们俩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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