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识他不超过三个月,来圣源也只是在护国教呆了一个晚上。”
“知道多少说多少,明天之后我就回护国教,好几百年没有亲自踏进护国教了。我都差点忘记护国教是什么样子了。”
他明天回护国教?雨漫猛地抬头看着他,他好似在发自肺腑的感叹。可雨漫听着心里就咯噔一下!他这言外之意是如果她没说实话,他明天回了护国教日后发现什么,他就要不客气?
“你又怎么了?我感觉你对我的警惕性很高,可以这样跟我说话吗?”漠然用食指勾起雨漫的下巴,要她和自己对视着说话。
“好。”
骑虎难下,雨漫把所发生的事情如实说了一遍。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一阵狂笑,有些疯癫,可眼底又含着阴霾,之后也没再问其他问题。他又扭头看着赵飞,神色极为复杂。
哎……一声长叹,发自肺腑。漠然又转身坐到赵飞身旁,他沉默的端详着赵飞久久不说话。雨漫很好奇他这是在想什么,但突然冒出一个护花使者来,最好别多事,她又垂眸想着如何能离开这个地方。
很久之后,漠然又忽然伤感的叹道:“萧铃啊萧铃,几千年了。你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,人,我们都活了这么久,还有什么能放不开?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他只对着赵飞感慨,随后他又继续沉默的看着赵飞。雨漫忍不住又看向他,真心弄不明白赵飞有什么好看的,可她双眉蹙了蹙,这事情会简单吗?她立刻就把视线移开了。
漠然又抓起赵飞的手,他高举起来在那水波粼粼的地方晃来晃去,可什么反应都没有。他那一张俊脸立刻沉了下来,冷声道:“雨漫。”
“啊?”雨漫忽然听到漠然的声音骤冷,吓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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