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歌落座没多久,苏玉暖开口了,“皇婶,昨晚睡得可好?”
她没有先说正题,沈朝歌也不着急,抬眸看向她,扫了一眼肚子,“还好,倒是你,得时刻注意着些肚子,以防出了什么意外。”比如自作孽不可活,连带没有出生的孩子也一块遭殃。
“呵呵,皇婶放心,我一切都好,倒是太后她老人家不太好。”苏玉暖笑得得意,看样子还没有注意到她说的话有哪些不对劲。
苏玉暖的最后一个音节刚落下,她旁边的夜天齐脸色一变,轻轻拉了拉她的手,示意她别乱说话,但苏玉暖似乎还没有预料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,一脸笑意盈盈地看着夜天齐。
夜天齐暗自唾骂了一口,真想当场就把她拉走。
太后对她的不识趣也是不爽,冷哼了一声,“太子妃不会说话就闭嘴,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什么叫不太好?她哪里不好了?这是在诅咒她?
年纪大的人本来就很惜命,特别是像太后这般身份高贵的人,所以也就更加忌讳这些,苏玉暖是怀孕了,连这些都忘记了。
太后一出口,苏玉暖的脸色瞬间一变,白得像个病入膏肓的病人,她连忙站起身福身想要谢罪,可扶着肚子刚站起来,太后就皱了皱眉道:“行了坐下吧,大着个肚子还不自个儿注意点,让旁人跟着多担心。”
太后不是皇后和玺王的亲生母亲,所以这俩人有没有后代对于她来说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,反正也不是她亲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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