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走出房门,夜容华又叫住了秦枫,“再查查这……荔枝酒……是哪的做法。”
刚刚沈朝歌在说的时候夜容华不是没有疑问,只是他选择了不问,任由她那样说下去。
他为什么现在想的都是苏长柔?夜容华有些恼火。
他开始细细思量起来,感觉不对劲。苏长柔一个从小长在京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,怎会知晓荔枝酒……又怎会和朝歌那般相像……
和传闻中的也不甚相似,甚至是大相径庭!
那她到底是谁?是有目的的接近,还是什么,除了这个夜容华实在也想不出其他的说法。
沈朝歌醒来时,天边已经大亮,夜容华一早就去上朝了。
沈朝歌当然不知道昨夜夜容华的事情,心里对夜容华微微有些许好感。
可却不知道,两人已生出嫌隙。
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,上午也无事可做。
沈朝歌便回了房间看书。
兵部,秦枫心里又是一阵好奇。
明明王爷已经将好几天的事务都做了,也本不想上朝,已经想好了托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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