氤氲的雾气渐渐的笼罩了浴室。
舒月舞一边抹着沐浴露,一边很不忿的想着,其他男生来女生房间不是应该想尽办法待的晚点的吗,他倒好,只想避自己远远的。
木头。
大木头!
超级大笨蛋榆木头!
舒月舞气呼呼的骂了两句,小手在水里拍了几下,恨不得把这水当成夏新的脸,给来回啪啪几下。
不过马上又觉得气坏了自己多不值得,就往后边靠了靠,让身体缓缓的下沉,让水面一直漫到了她红润的嘴唇处,静静的思考着。
为什么?
为什么他总是不能顺着自己所想的方向行动呢,就像是特地过来跟自己作对的似的。
是啊,最不听话的就是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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