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缓缓的抽出了纸巾。
在两人的眼皮子底下,刚刚还雪白的纸巾已经被血液给染红了。
如果这不是舒月舞在表演魔法的话,那就……
夏新干笑道,“应该……不是大腿流血吧。”
舒月舞可怜巴巴的望着夏新,没说话,只是小嘴扁扁的,一副委屈无助的小模样。
夏新懂了。
他现在其实有一种夺门而逃的冲动,这股冲动,也让他在心中狠狠的鄙视着自己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问了句,“那,那现在怎么办?我,我以前没做过这种事啊?“
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啊。
“你,呜你什么意思,我就做过吗,呜”
夏新一句话,终于让舒月舞又是慌张,又是不安的哭泣了起来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