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新想起刚刚看到舒月舞的时候,她确实一副很着急的样子,一直在跺脚,焦急的看看手表,原来是想上厕所。
不过,她身后拖着一大一小两个箱子呢,肯定是去不了了,一走开,这东西就等于送人了,分分钟有人顺走。
哪怕就在眼皮子底下,你不用手提着,都会有人抢走,车站就是这么个神奇的地方。
舒月舞继续道,“后来没办法,我只能,喊了个人来。”
舒月舞说着斜睨了夏新一眼,“人家可比你好使多了,10分钟就到了,我就把行礼交给他了,让他直接给送别墅了,总算解脱能上厕所了。”
说起厕所,舒月舞俏脸微红,带起点诱惑的粉晕,随即又咬着下唇气愤道,“谁知道出来等了会,你还是没来,一看才知道,你居然就躲在这吃面呢,气死我了。”
舒月舞咬牙切齿的,把编贝般的牙齿磨的咯吱作响,恨不得(黑岩网首发)就在夏新身上试试那洁白可爱的小牙齿的锋利程度。
“额,原来这样。”
夏新忽然明白了,刚刚一转头,发现舒月舞跟行礼都不见了,原来行礼被送走了,她回去上厕所了。
“话说,你怎么可能看到我,这里都能让你发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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