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哼了哼,骄傲的仰着头颅离开了。
而且为了显示自己的追求者甚众,马上找别人跳舞去了。
夏新看了眼舒月舞的背影,什么话也没说,继续低头吃东西了,只是脸色虽然依旧平静,已然胃口全无。
祝晓萱犹豫着,看看愤然离去的舒月舞,再看看一脸平静吃着东西的夏新,畏畏缩缩的喊了声,“湿乎,那个,我,我,我应该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
“要不,我去跟小婊子解释一下吧。”
“解释什么?”夏新问了句。
“……”这个问题把祝晓萱难住了,她还真不知道要解释什么。
夏新低头切着蛋糕,顿了顿,轻声问了句,“你觉得,怎么样才是在乎呢?”
祝晓萱没敢说话,她其实知道夏新的意思。
如果这么久接触下来,她还不了解夏新的话,那她这个徒弟才是白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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