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夏朝宗感慨了句,“我很惊讶,从……她母亲过世之后,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坚持自己的主张。”
夏新一本正经的回答,“因为她长大了,自然有自己的看法,自己的坚持,也有自己想做的事,当然也需要她自身的自由。”
“不是,”夏朝宗一口否决了,“诗琪说是因为,这是你说的。”
“……”
这人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。
夏新悄悄的瞥了眼夏诗琪,
喂,这话我没法接,咱俩也没对过口供啊。
夏诗琪有些心虚的移过了视线,不去看夏新。
一副“所有事都交给你,我不管”的模样。
夏新知道夏诗琪有些怕她父亲,不太敢反驳她父亲,也不打算勉强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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