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夏新感觉自己现在就跟冰雕差不多了,浑身僵硬。
他也不是那种能把人就这么置之不顾的人,好说歹说,刘娟花才坦言,是怕身上脏,弄脏了夏新家里的地方。
夏新回了句,“东西脏了洗洗就好。”
他觉得这位大妈淳朴耿直,肯定不是坏人。
刚打开房间门,就看到忆莎一如既往的穿着邋遢的衣裙,躺在沙发上。
忆莎斜睨了眼门口,刚想说话,忽然发现夏新提着个大包,还有个大麻袋,紧接着发现他身后还跟了一个人。
忆莎先是微微一愕,然后飞快的起身奔进了卧室。
等到5分钟后再出来的时候,浑身已经焕然一新。
梳理整齐的黑亮秀发,被一个发卡夹着,然后随意的散落背后,显得相当的知性而优雅,一身修身漂亮的洁白纱裙,尽显居家女性轻松写意的味道,还有那一脸端庄亲切的笑容,戴着一副优雅的金丝边眼睛,跟5分钟之前,简直判若两人。
哪怕任何人来看,这都是个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,端庄优雅的名流淑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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