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说完,又是反手一巴掌扇在了钱芳的右脸。
室内响起一道清脆响亮的把掌声。
这把钱芳给抽怕了。
连连后退了几步,双手捂着脸颊,惊恐道,“他们不都是拍手臂的吗,为什么要拍脸颊?”
“哦,这个啊……”
忆莎想了想,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道,“其他人当然是拍手臂,我跟他们能一样吗,不然为什么现在是我在治,而不是那些庸医在治你儿子呢。”
“……”
钱芳莫名的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。
“但是,别拍了,还是抽血吧。”
所以室内不断回响着,“那个,助理,您轻点,哎哟哟,您轻点,千万轻点,哎哟哟……”
“我的娘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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