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他又没办法出言提醒对方,更可气的是,每次看到祝晓萱伸手去拿东西,他还会下意识的望向哪里,简直就像眼神被吸过去一样……
这几场牌,玩的夏新真的是倍感煎熬。
好在,在11点半的时候,忆莎终于忍不住来了电话。
夏新就跟祝晓萱说,要跟自己朋友交代下那重要的事情,祝晓萱这才不情不愿的回她自己房间了。
眼看着祝晓萱离开,夏新这才有空接起电话。
“怎么样了。”从手机里传来忆莎略带焦急的声音
“恩,谈是谈好了,他说还要考虑下,具体还要看明天的决定,不过,成功的几率很大,他说考虑到后续的盈利,这方案的可行性很高,因为他们是打算做个细水长流的计划,而不是短期暴利,也确实需要当地人的配合。”
话是这么说,不过在具体的决定没出来前,夏新也不敢保证。
“还真的行啊”,忆莎有些感慨,“居然提出自断饮水的方式,同归于尽的方式逼的对方妥协,你也真是敢做。”
“还好吧,我也想不出其他什么别的方法了,而且,他们投入的资金不可能就这么撤销的,咱们又还不起钱,只能合作了,还是你厉害,想出既提升镇内的经济,又能让叔叔爽快答应的方案,这样就能保住祠堂,同时他们也不担心工作,还能为镇里带来客流,经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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