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晓萱,晓萱咬了下自己的胸口,然后……还亲了下,但完全没碰过脖子啊。
最后是莎莎,莎莎倒是离脖子最近,昨晚故意在自己脖子附近吹气来着,难道是莎莎那时候碰到了?
不可能啊,碰到了自己会一点感觉都没有?
总之,坦白是不可能坦白的,俗话说的好,坦白从宽,牢底坐穿,抗拒从严,回家过年。
这种时候,就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,坦白就死定了。
他可没蚊子那么傻。
“哼,继续想,借口还没想好吗?”
舒月舞眯着眼睛,一脸怒气的瞪着夏新。
夏新苦笑,“不要胡说,这可能,是我自己用手揉的吧,或者,是在沙发上压的,只是,看起来像唇印而已。”
夏新说着,伸手就要去抹脖子间的唇印。
舒月舞快步上前,一把抓住了夏新的手,不许他擦,“你想毁尸灭迹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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