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忆莎低沉着小脸,既没说话,也没松手,手上抓的紧紧的,仿佛怕一松手就再也抓不到似的。
夏新也不敢太用力去掰她手,怕伤着她。
直到良久之后,忆莎才长长的舒了口气,缓缓说道,“夏新,……你还,真的是没变,一样的没出息。”
“……”
“每隔半年都得颓废消沉一次。”
“……”夏新淡淡的回答,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!”忆莎抬起视线,盯着夏新道,“大一上半年也是,下半年也是,现在也是,还真是一股你身上特有的,令人熟悉的想打死你的消沉感觉呢。”
“你这是病,得治。”
“我……会尽量注意。”夏新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忆莎上前一步,轻轻的抱住了夏新,让两人紧紧的贴在了一起。
然后轻声说道,“也许你说的没错,以前离的很远,也觉得我们心靠的很近,现在即使靠的再近,依然觉得心隔得很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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