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夏朝宗一句话,引的评审团,以及在场听众议论纷纷。
法官只得又敲了敲锤子道,“请不要胡说八道,我根本不知道这封信,更不知道你是从哪拿的,定什么罪。”
“法官大人您说的是,正如您所言,这一封信,它仅仅代表了一封信而已,而不能因为信上的内容去定别人的罪,查理公爵自己都不知道那密使是谁,我的当事人忙于公务,他的字迹全国可寻,他的亲笔签名,满大街都能找到,要拷贝一份,连街头的菜贩子都能做到。”
“正如一心忙于公务的法官大人您一般,我在文件库里随便找一找,就能找到一大堆您亲笔书写的公文,以及签名,这是任何一个律师都能制造的,您私通叛国的信,但这信,并不能定您的罪。”
“……”
当时全场再次沸腾。
这也是第一次有人敢完全否决一个证物,把信上的内容,罪名,跟真实的人分隔开。
然而,法官一脸懵逼的愣了下之后,敲了下锤子道,“我同意这个观点。”
因为他如果不同意,岂不是说,他的那封信也能证明他叛国了?
这也让全场哗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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