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吗,那就当没有吧。”
舒月舞咬了咬嘴唇,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。
因为她感觉再说下去,就像是在祈求怜悯一样了。
“我有,说过什么吗?”夏新是真的想不起来。
“没有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舒月舞也不哭了,带着几分赌气的成分,咬着嘴唇道,“我只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恩,你问。”
“你说,把那个女生胸锤扁了,所以要娶她,那个女人……是不是冷雪瞳。”
“……”
夏新顿了顿,才点头道,“是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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