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又想起这个?
舒月舞不明白。
只是,玩之前,沈玉树是温和风趣,玩完之后就有点失风度了,脸色惨白,嘴唇发白,呼吸都急促了,急剧的喘息着。
这也是正常的,属于正常人玩完之后的反应,因为舒月舞挑的都是高危游戏,一般女孩早吓的尖叫了,她自己都叫出声了,沈玉树能维持住,不发出声,已经很不了不起了,至少比同坐的其他百分之99的男生要了不起的多。
只是,不如某些人,坐跳楼机,坐太阳钟摆,坐超级过山车,别说叫,连眼皮都不带多眨一下的那股轻松劲。
也许,不是某些,而是某个。
舒月舞不明白怎么又想起这个。
因为完全不用排队,想玩什么就能玩什么,两人玩的很轻松,累了就去吃点东西,吃饭也是一样,根本不用舒月舞为位置担心,对方很贴心的早就定好位置了。
再也不用她跟别人站在旁边打闹的无聊的等位置了。
“……”
为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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