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月舞有些不满的嘀咕,“唔……听着感觉我像只花瓶。”
“花瓶?那我像什么,浇花的园丁?”
“不,你像牵牛花,一朵臭牵牛花”
“……行行行,我是臭牵牛花,牵牛花正好插你的花瓶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夏新说完愣了下,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说的话有些歧义。
舒月舞也把小脸埋进夏新胸口,埋的更深了,久久没有说话。
直到夏新以为舒月舞睡着了,才听她带点娇蛮,带点可爱的回答,“等花瓶变好看了,就用最完美的姿态,让你这只臭牵牛花插进来,好不好……”
“……”
夏新一下就脸红了,有些心猿意马,更有些心虚的左右看了看,轻拍舒月舞的后背道,“不要乱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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